长江东转的地方游记攻略/旅友的旅途记录
★★★★★ 长江东转的地方
长江东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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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票:未知. 电话:08707943059 导游图0,上传新导游图 888人浏览. 图库(1):浏览长江东转的地方更多风光图片 分享:我来上传新图片 创建日期:2006-12-24 16:06:35 最后更新日期:2008-2-10 9:08:1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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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东转的地方景区景点介绍: 大江萦回,群峰环峙,在母亲河的孕育呵护下,南岸成为早期人类的活动区之一。上世纪80年代,在本镇黄龙村先后出土五把石斧,并发现新石器文化层一处。这是迄今为止,绥江唯一发现的完整的远古人类遗址。走进黄龙村,我们仿佛听到在金河峡谷中回荡了三千多年的砍砸声和吆喝声,看到点亮火把,揩干汗水,播种希冀的生生不息的先民。 这之后,南岸沉寂了。诸葛亮过境,呼风唤雨,也未能唤醒她。直至元世祖至元十三年(公元1276年),居黄螂的马湖蛮主内附,“立总管府,迁于夷部溪口,濒马湖之南岸创府治”(《元史·地理志》),南岸才走出襁褓期。首次见诸史籍,登台亮相,就气势夺人,作为路治所在,泥溪、平夷、蛮夷、夷都、沐川、雷坡六长官司众星拱月般围着她。短短二十九年后,大德九年(公元1305年),治所迁到境内泥溪(今屏山),南岸结束了她的职守。卸任的南岸,日渐消息,匆匆过明跨清历民国,昔日的经边重镇让风起云涌的时世磨砺得几乎不留痕迹。留给我们的只是一处近于被忘却的废墟。废墟是荒凉与孤寂的,踏着残存的基石,环顾后起的古石桥和大桥别墅,生发一番参商不见得感慨,封建国家大一统的威严,土酋文明旅途的艰难跋涉,如同那滔滔金河水,逝者如斯。 如果说马湖路治废墟只是用来抒发思古幽情的话,那么两公里外珍珠坝的马湖水利工程月儿池就是历史与现实的对接口。月儿池是平川大坝中升起的德一轮上弦月,又被精心雕琢成一张一触即发的弓箭,池身是弓,池中那座具有江南水乡风格的三拱石桥和桥头三角形土堆是箭,与金沙江对岸的老鹰山演绎着“弯弓射大雕”的传奇,与大河沟的土牛摆放成犀牛望月的美妙图景。池建于明成化年间,五百多年风雨兼程,依然恢弘,依然迷人。开凿者竟是在绥屏一带“有口皆碑”的恶徒、正史中残忍虐民的酷吏安鳌!《明史·四川土司传》:“鰲性残忍虐民,计口赋钱,岁入银万计。土民有妇女,多淫之。用妖僧百足魇魅杀人。又令人杀平夷长官王大庆,大庆闻而逃,乃杀其弟。为横二十年。”用以佐证的民间传说犹如沙滩布满马湖江(金沙江雷波以下)两岸,诸如初夜权、荷土凿月池、挖地脉、竹节骑兵、投江羽化等等。传说昭示着罪恶,而罪恶的尽头便是弘治八年(公元1495年)安鏊伏诛。 土知府被诛灭了,月儿池留了下来。月儿池、珍珠洞、老鹰山、弓箭、母猪、凶鹰,流风余韵,越传越广,其古朴奥妙大幅度地补益着今日的南岸人。仰慕者纷纷造访,勾魂似地寻找,失魄般地吟赋,沉浸在回忆中的月儿池卓然闪烁出华美的光彩。 尘封的记忆被开启,一个多世纪前,也有一位名家在这里吟咏:“近江雨尽不泥泞,桥卧月池水色清。梦觉隔窗欣听读,课余信步喜长吟”。这位身着长衫的长者便是刘伯镛(字乐之)先生,四川隆昌人,服务绥江教育三十多年,实为县内第一个教育家。水色青青,书生朗朗,小憩后的先生隔着窗偷着乐。“乐莫乐兮心相知”,他是否知道,数十年后,这群月池坎上的孩童中的一位,名播绥江杏坛,出任首任教育局长,感念师恩:“从先生游,深受其教泽”?孩童名钟灵,字秀珊。他知道老师乐从何来,继承了老师的事业,并发扬光大。师徒二人心灵相通,而这种相通相知的起点便是月儿池。绥江文化史上划时代的一笔正是在两位先生的传承中写就:乐之先生是外县塾师执教时代的代表,是绥江史研究领域的拓荒者;秀珊先生是本县第一个完成向近代教师转换之人,是绥江史研究的集大成者。月儿池是何等的有幸! 一批又一批的钟灵们走出了南岸,或沿着马湖古道,或乘着金河帆船。踏上古道,就踏上南岸三千年风雨烟尘;登上帆船就登上金河三千载惊涛骇浪。 把绥南间的古道冠之以马湖也许是不确切的,有本县已发现的最早石刻为证:“府官安□,金(鑿)石从开此路尔。洪武(应为建文)辛巳年”。“重开”表明始筑路者并非明代马湖土知府,两个并不难认的方块字让我们浮想翩跹:是元初马湖路总管府吗,还是更早?真的如同那个外乡人假设的是五尺道过境吗?线装书无语,石刻无语。石刻为摩崖,刻石者随意地从楠竹林沟崖框内悬着的沙砾与鹅卵石堆中选一块质地极易风化的石头,就其天然毫不琢磨,稍加雕饰即成。大凡碑刻均为立传扬名,而它却静静地藏在这里,且需仰头观望,真有些让人费解。是要让我们学达摩“壁观”而开悟?还是同古镇中那块嵌入万寿寺墙内的石碑(清乾隆四十四年,1775年)一起,宣扬前人洒脱与羞涩并行不悖的信念? 筑路之土知府怎么也没有想到,石质风化首先模糊的是他的大名,大自然嘲弄了他。在好不容易推断出他是第四任土府安本后,我莫名一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是的,在古镇周围,只有金沙江,川流不息,才是永恒的化身。蓦然记起1999年仲夏,美丽的纳西姑娘拉赫依敏用世界上唯一活着的象形文字给我写下的谚语:“含金的大江水无声,无宝的溪河流声大”。站在U形两端的对话,竟是如此的相似!金沙江是含金的,这金不是那混入无数沙粒中的沙金,而是她提供的航运与小船。从武侯“自安上由水路入越巂”,到唐宋“浮木塞江”,再到明清采办“皇木”直至清代京铜航运,金沙江贡献尤多。清乾隆十三年(公元1748年),注定要为南岸人所铭记,长1300公里的金沙江昭通府段凿通,京铜开始以每年120-157万多斤的规模过境,铜船码头被作为专用开辟出来。如今,随着绥南公路的通行和金河航运的衰败,铜船码头不再有当年的风采,但是,站在哪里,你仍然有一种心情的瞬间感受,感怀扬帆起航,感怀舳舻蔽日,感怀抛锚与续航。 南岸正在进行着这样的续航。金沙江大桥飞渡南北,利箭变卧虹。记忆中鸡鸣犬吠的小村庄在不经意间消失,回首鳞次栉比的高楼,全省重点建设的小城镇已初具规模。“春风又绿江南岸”,南岸人甩起了臂膀,迈开了步伐,“放胆吟哦,开弓再射雄鹰目;驰怀傲笑,把盏重抒壮士情”。 千年古郡,千年底蕴,千年不灭的远航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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