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哭了个痛快。
后遗症就是整夜的失眠。
折腾一宵,到了清早,终于快要迷迷糊糊入睡了。
闹钟却在这个时候尽职地唱起歌来。
思想开始斗争:起来还是不起来?上班还是不上班?
不上班留在家里能干嘛?
对着墙壁发呆还是对着肥皂剧傻笑?
算了,算了,挣扎着爬起来。
对着镜子一照,吓一跳:披头散发,分明一个女妖!
女妖还长两只桃子般眼睛,肿得老高老高。
先去冰箱取了两块冰,敷一敷眼睛。
冰冰凉凉的,真舒服。
五分钟后,感觉好多了,只是头晕,严重睡眠不足。
一边洗漱,一边想着早餐该吃些什么?
粥?豆奶?牛奶?面包?方便面?
要不要给那个坏蛋也准备一份?
哼!昨晚居然为了我无意中说错的话而生气!
就不给他准备,让他空着肚子去上班!
洗漱完毕,看到地面上有一两根头发,俯下身去捡,
又发现桌子底下积了少许灰尘。
在这样的状况下,居然有心情拿来抹布,这里擦擦、那里抹抹。
等手停下来时,舒了口气,坐在沙发上,看着窗明几净的家。
嗯,心情不知不觉好起来。
然后把冰箱里那个放了几天的香瓜一口气吃完,胀死了!
出门时,还拿了几块饼干和一瓶冰红茶在手上,
谁谁谁说过,女人生气时多吃东西能够很快平复下来。
那个夜猫子坏蛋,昨晚因我无理取闹,也是气得混身冒烟!
这当儿,估计睡得正香呢!
好吧,这一回合,打成平手。
甜甜的黑米粥给他热好在锅里,紫菜面包搁在桌上。
轻轻关上门,上班去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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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敲打完以上文字,突然想起一个很久远的画面。
那年,我还幼小,我外公的兄弟仙逝,我妈妈带我去喝白喜酒。
逝者的妻子,那个老太太,坐在床上,拉着我妈妈的手,哭得死去活来。
哭着哭着,有人进来问:鞭炮放哪儿啦?怎么找不着。
她就揩掉鼻涕,抹掉眼泪,忙着去找鞭炮。
过一会儿,回来了,没事了,坐在床上继续哭“你怎么就舍得丢下我一个人走啊?”
然后,又有人进来问什么东西。
她从床上下来,走出去安排。
安排好了,坐回床上,又开始哭。
如此反复。
这个场景,多少年后我都没办法忘记。
要走的人,他已经撒手而去了。
活着的人,该伤心的,要伤心, 要哭要流泪。
可是,眼前的活儿,该干的,仍然要干下去。
日子,总是要继续往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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