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河水……
“汾河的水呀,哗啦啦地流淌……”这是歌曲《人说山西好风光》中唱到的,在这美妙的旋律中,使人向往。
汾河,黄河的第二大支流。发源于山西中北部宁武县的海拔2603米的管涔山,出吕梁山后,沿着太原盆地、临汾盆地,弯曲于山西中部,西去在南部的河津市入黄河。这是一条只流经一个省的河流,虽然长不足700公里,但却哺育了三晋文化。流经的地方,是山西的政治、经济、文化的繁华之地,也是山西的富庶之地。由此,我们可以说,汾河是山西人民的母亲河。说到山西,谈论山西,艺术作品表现山西,都回避不了它。
从临汾到太原,火车或汽车一路沿着汾河而行。汾河的水哗啦啦,从小就感受着郭兰英优美的旋律,在我的印象里,汾水长流,汾水碧绿。可现在看到的汾河,两岸树木稀少,有,也只有那么一小段,三五株的白杨树。河道虽宽,但河床许多段落已经变成了良田。河水浅浅的,裸露着怀抱大的石头。一些河段已结着冰,灰白灰白的。汾河两岸形成了大小不一的平原,黄黄的,光秃秃的。平原尽头,一边是太行山脉,一边是吕梁山脉。十月初的汾河,河水也还恣肆,但由于泥沙太多,也看不出它的清澈。与河平行的公路上,跑着许多载重汽车,都满满地装着煤炭,路两边铺着一层黑色的煤层。汽车呼啸一过,卷起许多尘埃,绿色的树叶和植物都失去了原有的色泽。汾河也在这种雾失大地、色彩黑黄中,少了几许清丽,减了几分姿色。
唱起《人说山西好风光》,让我怀念郭兰英时代的汾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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