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但是可以确定就是去年十月份。是和班上一起去东川实习,做东川的城市总体规划。之前我搜集了好多资料,所以是有备而去。后来我有又去过三四次,挺熟悉。从昆明出发上昆曲高速,是滇中与滇北和滇东北联系的主要通道,车流量大,经过嵩明,到小街转到嵩待高速,车顿时就少了,景色也开阔了许多,大片的草甸,延伸到东川对面的一列山也从这里开始出现,作为草甸的背景。路两边没有树,不远处是老公路,倒是有树,显得很窄,不时有东风货车出现。地形偶有起伏和弯曲,很惬意。偶尔有羊群散步,黑的白的都有,点缀在草色当中,土是红的,天是蓝的。有风。
到功山还是龙潭,路分成两条,一条到昭通,一条到东川。到东川的路从此开始下降,景色也开始发生变化。昆明的海拔是1880,到东川就降到1300多了,所以从这里开始会明显有气压上升的感觉,耳朵发涨,堵得厉害,或者耳鸣。自然风没了,背上开始出汗。经过几公里的下坡之后达到极至。背上湿透了,窗户开了更糟糕,是热风。有个女生先前听我说夜里冷,于是带了件棉袄,这时开始骂我。一直沿着河右岸也就是山脚蜿蜒前进,那时新路还没修好,一路都是5吨的东风,空的满的半空的都有,但我们感觉似乎都是满载着灰尘。而且一律是逆着我们,因为超车不大可能。路弯就不说了,而且还颠,一车人东倒西歪。还好是云南司机,大都经历过类似情形。所以到县城的宾馆大家都精疲力竭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可是老师却只给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就集合,进行下午的现场调查。
东川是典型的干热河谷城市,在两列山之间,呈带形,大体是南北方向延伸。制高点在东边,叫做牯牛寨,我总喜欢搞错成老爷岭。因为我见这山就想起《林海雪原》中土匪窝的情景,易守难攻。也确实这样,山尖一会看的见一会看不见,雾气氤氲,很神秘,或者说邪乎的很。稍低一些似乎还有一所房子,白白的十分明目。整个城市的饮用水就是来自那里的两个洞,一个黑龙洞,一个白龙洞,出来后直接进干管,不用处理。
下午首先就奔那里,但是城建局的同志只带我们到山下,就不允许再上了,说是危险。于是两个龙穴都没有见到,只看到两股水流汇合。清浅但是急,老师见我们兴奋于是许我们放松一下,可以休息一下,自己收了伞(是女老师)坐到一个木棚里看我们玩。同学如“脱笼之鹄”,一个一个掬了一捧一捧的水往自己脸上浇,后来有的竟索性脱了鞋下水。我也未能免俗,光着脚丫提着球鞋感受一下,本来以为会被太阳晒热了的,竟冰凉得透骨,一下站不稳当,扔了鞋子。水底全是鹅卵石,踩得脚底一痒一痒。水流从隐蔽处出来,我溯源而上,拨开灌木丛,走入隐蔽处,石头很松,有些站不住,而且水深处已经没到大腿,护着蜘蛛网的 花蜘蛛又不少,所以本来还可以提着裤子,后来干脆让它触着水了,手誊出来扶着石头。渐远渐静,终于连他们的喧哗也没有了,我坐在石头上小憩。回头望天,简直醉过去。我担心他们要走,于是怯怯的从灌木丛中踩出来,正好碰见几个女同学向上走去,吓着他们,随后便笑我“早生华发”——头上的蜘蛛网。知道还没走,我复同她们向上走去,脚却踩在碎石上发痛,不是鹅卵石,是风化的页岩和砾岩。上不久发现实在没有止境,于是返回,回到灌木稍稀处,我干脆再下到水里,顺着下去,脚舒服一些,也比上来要容易些。
第二天老师问我们是愿意去金沙江还是是红土地。这是东川的两个有名的景区,同学意见分歧很大,我是主张去金沙江的,因为感觉更神奇。后来城建局的人建议去红土地,于是去了红土地。红土地现在是一个镇了,那时候刚刚合并的,加上了新田乡。看土是相当远的,城建局的同志也预先打过招呼,说路杀难走,怕是要两个多小时。我们也都有一些心理准备。但是上了路才知道这点心理准备是远远不够的,大巴在这种路上显得力不从心了,在山路上七弯八拐地前进,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回头看时,还觉得县城就在眼前,只是远远地在脚下了。一个小时以后,基本上没有什么上坡了,只是拐弯,车里面明显静了许多。看来都有一些晕了。上来以后视野开阔了,发现我们在三个纵向山系的中间一列,两边是山谷,好几百米吧,最底下是两条小河,在日光下显得很亮。再两边又是两列山,和我们所在这一列差不多高。我心旷神怡,心奋地站起来两边观望,但是不怎么站得稳,头又晕,到后来连向外看都很不敢了。途中经过乌龙乡,果然有一个水电站,来之前年鉴上说的,我起初不相信这么小的河也可以发电。乌龙乡在右手边的山脚下,稍开阔的地方,很小,全貌我们看得很清楚,比湖北的一个村子大不了多少,零星的几幢楼房,三四层吧。迷迷糊糊地见到红土了,我想该是到了,却不是这样。一路都是红土了,越来越红。此时完全开阔了,我重又站起来,风特大,路边开始有人家。
开校车的师傅自己也说晕,
澳大利亚一为传教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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