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以面食为主,街上卖的各式各样的饼,薄的、厚的、用石头烤的,有点像我们新疆饭店里的馕,用波斯语说出来,音也是“馕”,不知道哪边先发明的。蔬菜的品种虽然不少,但我只在鲜果店见过。不论在饭店还是在街边小饭馆里,从没有见过卖蔬菜的。饭店里菜的种类比较少,可以数出来:烤鸡块、烤鸡腿、烤巴巴(音),还有就是土豆、牛肉加上番茄汁煮制成的“菜”。那些烤肉一般是用竹子扦子串着;烤巴巴是将羊肉弄碎,加上调料,再用手捏成条状串在竹扦上烤熟,味道很特别。
一餐讲究一点的正餐是:一份烤肉类食品,配一些生洋葱、一份烤的整个或半个番茄,一些馕,另外加上一瓶伊朗生产的可乐。由于我们是外宾,在德黑兰宾馆里,正餐还有米饭,那种米饭用藏红花水腌制过,黄黄的,里面还放了像茴香苗一样的东西,味道很特殊。
有一次,有位伊高级官员在德黑兰市中心的五星级的希尔顿酒店请我们吃饭。车子开到门口,充当司机的朋友和我们一起下车,车子随后被服务生停到地下停车场。满怀期待和好奇的我们,虽然在国内出入过高级饭店和大酒店,仍然被酒店的豪华的气势和民族特色折服。用餐的时间到了,另我们觉得好笑的是,主菜仍然是烤鸡块、烤鸡腿、烤巴巴!不同的是这些菜每一种都上了,而不象平时一次只有一种。
由于某些原因,我们的生活大部分时间是在伊朗方面派出的专人照顾下进行的。在德黑兰街头,我曾经“私自”光顾了一家小饭馆,很小,里面有3张长方型木板桌子大约1米长、60厘米宽,桌子两个长边两旁相对摆放着两条长凳,家具全是原木颜色,很简陋。在门外,我看到有一种很特别的食品,是用一种花瓶形状的铜器盛放的,很有特色。走进饭馆,老板热情的用我听不懂的波斯语和手势向我打招呼,桌边立刻有食客让出座位。我微笑着用手指那种食物,老板就明白了。过一小会儿,一个“花瓶”容器端上来,口微缩、肚子圆圆。里面是用一种拇指肚大小的黄豆、土豆块、1厘米见方的牛肉块以及番茄汁煮成的食物。另外,老板还递给我一只形状像我们捣蒜用的蒜锤的铜锤、一只空碗和一些薄饼。这时我又觉得那个“花瓶”像个捣蒜罐。在老板的指点下,我用铜锤捣碎铜罐里的食物,倒进空碗,然后用左手拿着薄饼,右手从左边撕下一小块饼,蘸着碗里的糊状食物送入口中。呷,不错!
除了正餐外,伊朗的糕点制作的也很精美。干果的种类非常多,各种各样的瓜子、坚果另人眼花缭乱。水果店里果蔬很丰富,有卖黄瓜、西芹等蔬菜的。
伊朗人喜欢喝红茶,不论是在家里还是野外,他们都会准备一个小小的煤气罐,罐的顶部有一个小架子,放上一个小水壶,就开始煮茶了。伊朗人喝茶水时喜欢吃方糖,与我们把糖放入茶水里的习惯不同,他们的方法是把方糖先放在嘴里,再喝茶。我喜欢那种情调,一帮人围坐在地毯上,中间放着简易的茶具,用牙齿咬着半块方糖,手里端着冒着热气的茶杯,听着伊朗男人用半熟的英文讲着他们的故事。
在伊朗不论是在大城市德黑兰、大布理市、布什尔,还是北到里海附近的鱼村、南部波斯湾畔,走到哪里,在吃饭的时候都会有当地人说“烤巴巴是我们这最好吃的食物”,并且,他们还会反问一句“你们中国什么最好吃?”。中国什么最好吃?这个问题最另我们尴尬,因为我们国家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各地方各民族的饮食习惯不同,北方人认为饺子好、南方人看好海鲜、四川人喜欢麻辣、广东人中意清淡……,我们自己也争执不下,而且喜欢吃的我,对各地的特产全部爱吃,不知道究竟哪个最好。后来,每到这个时候,我们就调侃的说“我们中国人不知道什么好吃”,哈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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