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匆匆忙忙的,15日上午赶着补办临时身份证,下午只好打车匆忙从保定出发了,来不及坐火车或者大巴了。
保定的出租车司机不认识路了,天也黑了,到了北京已经是18:30了。只好让他回保定了,换了一辆北京当地的黑出租,找到干女儿处取机票,干女儿已经开始上班了,在弹古筝……匆匆一面,就杀奔首都机场,司机要了我100块,也没打表(因为黑出租就没有表)。
21:00飞机从北京起飞,到杭州历时1小时40分,到杭州的时候已经是22:40了。给易易电话,易易说已经定好金溪山庄的房子,我自己报名就可。到了金溪山庄已经午夜,洗了澡,睡下时候已经是16日的凌晨2:40了。早晨被手机闹铃惊醒,7:20了。想想也不可能再睡,就起来看看窗外。
好美的景致!!!从到处灰蒙蒙的华北一下子就来到山青水秀的江南,虽然不是第一次,心中仍然非常激动,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选了这里下榻。想想就要见面的浙江的好多见过和没见过的朋友,心潮起伏不已。
出去走走吧,金溪山庄门口的杨公堤路,路两旁是很大的法桐,看上去也和我们那里的一样,树叶干枯了。
转过小桥,看到了“金溪毓秀”的牌坊,已经在网上看过不止一次了,很多茶友都拍过这里。心里知道距离雨前春茶楼近了,就在本月见笑兄、种茶人兄、云彦等还在此开过茶会呢。果然,走几步就看到了雨前春了,可惜门锁着。我隔着玻璃拍张照片,证明俺到过了。
赵公堤两侧的风光简直令人心旷神怡了,顺路前行,便到了盖叫天故居。盖叫天是我保定同乡,肯定要去看看了。是浙江人的骄傲,也是保定人的骄傲啊,先让工作人员给我在盖老门前来张照片吧!陈毅元帅把盖老誉为“燕北真好汉,江南活武松”,我这个燕人也赶紧吊吊名人的膀子了。
刚进门口就接到龙头电话问我是不是起床了,边缘也打过电话来,说向这边来了,我说自己先转转。多多电话过来问我知道他是谁不知道,我家乡的口音啊,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这么漂亮的景致,在冬天的北方是见不到的!春天肯定是繁花似锦了,不知道春天有没有机会故地重游了。我想:只要想,总会有机会的。
杭州花圃到处是鸟声啾啾,也能听到杜鹃熟悉的“布谷,布谷……”的声音。
转完花圃,边缘和公车子也先后来到了。虽然从没见过面,但是看过照片的,一下子就都认出来了。很像熟悉多年的老友重逢。赶紧把他俩让到我住的房间,大家聊天、喝茶……喝的是我带来的信阳毛尖。边缘还在忙着联系杭州其他的朋友。
我跟边缘、公车子聊着天,不觉已是快中午了。因为16日在金溪山庄有个火腿行业的研讨会,没有定到房间,易易把房间定在南线酒店,所以我得退房走了。
户外阳光明媚,天气出奇的好,有朋友陪着,好心情又多了几分。金溪山庄对面过去就是曲院风荷,边缘跟公车子竟然不知“曲院风荷”的意义,令我这个初到杭州的人大跌眼镜,我就给他俩上了关于曲院风荷来历的一课。
沿途一边走一边欣赏、感受西湖的景色。还遇上了一对新人在西湖边拍摄婚纱照,外景要比房间里面的布景美多了。不过穿着这样的衣服拍照,肯定挺冷的。
西湖景色本人认为是人工和天然结合的比较完美的地方,四个字“画图难足”可以当之。
这是拍的平湖秋月、武松墓。西湖内的武松墓是我没有想到的。我喜欢武松墓的感觉,不喜欢苏小小墓四周布满了的名人题咏,感觉像是一帮老爷们在吊这个小女人的膀子。恰似现在的某某公司经理如有和某某领导人的合影照片,无一例外,总要放在家中最显著的位置一样。
我有一点跟边缘的看法相同,去一个地方没必要让景点牵着走,随意感受一下那里的人文、风土才是最好的。
沿白堤行至望湖楼下,遇上了赶来会合的多多,见了面就给我来了一个西方式的拥抱。多多老家跟我的老家相距不过30多公里,声音听起来感觉很是亲切、熟悉。大家走到一家饭馆吃饭,吃过饭一起来到易易定的南线大酒店。一个闹中取静的所在,北侧是中国美院和潘天寿纪念馆;西侧是西湖的柳浪闻莺和钱王祠。房子是跃层的,上边是卧室,下边是起居室。非常满意!推开窗户,看着美院那些很有创意的建筑造型,古朴的青砖,心中竟然增加了几分宁静之感。
忽然得知:丹小姐正从温州乘车赶来杭州和大家会合,心里更是开心了。
16日下午,和边缘、公车子一起去边缘那里去取笔记本电脑,以便把我相机里的照片导出。
半路上,在清河坊街看到一家天福茗茶茶庄,我们便走进去。营业员请我们喝茶,我们就不客气的坐下了。营业员泡的是一款台茶,品起来青涩味道明显,显见茶的内质以及冲泡都没有到位,询问该茶价格,答曰:400元一斤,我们品过三水后就仓皇撤离了,依在下看来此茶不应超过100元的。
到边缘家取出电脑,我们就赶往晚上聚会所在地--娃哈哈大酒店。终于见到了云彦、易易、绿茶诸位MM,那天黄昏老弟,最后丹小姐风尘仆仆的从温州赶到了。
酒桌上,大家都发帖说过了,我自己是除了开心还是开心,感觉唯有一醉才能表达自己当时的心情了。大家因茶结缘,以酒叙情,人生乐事全在于此了。
17日早晨醒来,不知东方之即白。
17日早晨,易易和丹小姐到酒店来了(丹小姐和易易挤在一起凑合了一个晚上),丹小姐说要到湖边走走,我就陪她到距离最近的柳浪闻莺转转,顺便等待待云彦到酒店。湖畔风吹柳丝摇摆,由于是冬天,游人不多,顺便拍照了几张照片。不一会儿,云彦发短信说到了酒店,我们就去到酒店会合。
边缘忙着把我相机的照片导出,幸好酒店房间还有网线,公车子和边缘就发了我拍的一些照片。大家品茶、聊天其乐融融。
上午,三月茶兄就一直催促,现在想来我都还觉得不好意思。
本来云彦也想去金华的,看看时间,估计从金华赶回杭州比较晚,云彦只好取消了金华之行。念几此,我也只好打算吃过午饭再走了。几个杭州人基本都是路盲,反倒是从内蒙来的边缘对杭州更加熟悉些。知我不敢吃米饭,就带我们一起到杭州最火的慧娟面馆去吃饭。一路上途经清河坊,大家随意转转、看看。到了慧娟面馆已经是中午12:00了,慧娟面馆门口停了很多车,待我们进去,里面座无虚席,真是火爆的出乎意料。吃完面已经14:00了,可见这碗面条能吃上是多么的不易。
分手的时候到了,心中百感交集。丹小姐要和我去金华一起拜访三月茶兄了,依依不舍的跟云彦、易易、边缘、公车子道别。多日的网络交流终于变成了面对面的交谈,现实中一切似乎都和网络上的交流没什么不同,却又使我更深的了解了这些朋友。易易、边缘热情爽朗,边缘似乎总是笑脸;公车子似乎有些羞涩,觉得有时候像个姑娘;绿茶MM和多多MM落落大方;云彦MM细心、体贴入微;那天黄昏不拘一格,有时候感觉像个北方人。
人生如过客,有朋友若此,真乃人生一大乐事也!
跟杭州朋友分手,跟丹小姐乘车去往金华,车上空调很暖,上车摇晃几下就睡着了。车下了金华的高速公路出口赶紧给三月兄电话,三月兄说他去车站接我们。
到了金华汽车站,已经快18:00了,下车感觉有些冷。三月兄的车要开好远过来,正赶上车流高峰期,估计三月兄比我们还要着急。过了一会儿。三月兄开车到了。因为在10月份的北京茶博会上见过三月兄,并在一起喝过酒,品过茶,在他的老家见到三月兄显得格外亲切。
车子里面很暖,三月兄带我们去一个叫做麒麟阁的酒店吃饭。那个酒店估计是当地最火的,找了好久三月兄才把车子泊好。进到三月兄定的包间(307号),三月嫂和三月兄的女儿已经在了。
朋友重逢,我豪气大增,就和三月兄商量要了一瓶一斤装的白酒。喝完后回三月兄家品茶,品的什么茶都忘记了。早早就睡了,估计会是丑态百出的样子了。
这一觉睡得好香啊!18日早晨醒来,丹小姐跟我说,她一晚上都没有睡着,因为太冷了。这个孩子,冷了也不说话,三月兄比丹小姐的老爸才小一岁啊,我们都把她当成晚辈的。
接着问我们喝什么茶,我们选了红茶。看了三月兄的茶,第一感觉就是他喝的茶类非常多。一杯滇红喝下去,身上立刻觉得温暖起来。因为丹小姐下午还要赶回金华然后回温州,所以不敢多停留,三月兄开车载我们直奔他的茶厂和茶园。
因为是冬季,不产茶叶,机器也检修,所以看不到制茶的机器。在三月兄的带领下,穿过一片杉树林,踏上了结着冰面的窄窄的稻田田埂。抬眼望去,前面一片竹林。过了那片竹林就来到了三月兄的茶场和茶园。此时正是给茶园施基肥的的时候,10多个工人在茶园给茶施肥,并且三月兄还带我们到仓库看了给茶园施的菜饼。走在茶园里,我不停的问这问那,三月兄也不厌其烦的解答。知道了他的茶园的茶树品种叫做鸠坑种,有人工采摘和机械采摘两种方式,可以做很多种茶,包括龙井。我还详细询问了蒸青的作法,明年春天茶芽从茶什么部位萌发出来之类的问题。我感觉三月兄是个敬业而且认真的茶人。
时间太紧了,走马观花似的看了看茶园,赶紧驱车直奔开化。路上云彦发过短信来说,不要跟三月说话,要他专心开车。呵呵……丹小姐就在车后座睡觉,后来问她,她说没有睡着。
btw:没去过茶园的茶友。有人知道下一幅图片里面茶园里的柱子是做什么的吗??原来是生产高档蒸青用来遮挡阳光的架子。终于看到实物了。
路上龙头打了好几个电话询问到什么地方了。
慢慢地,地貌从金华的丘陵变成了山地,我知道距离开化近了,虽然几年前来过钱江源,现在还是有说不出的激动。正在三月兄跟龙头通电话的要把车开到什么地方的时候,我猛然看见了龙头就在车前50米处,财主的身材,谁都能一眼认出来了。等放下电话,龙头已经来给丹小姐开车门了。
到得龙头家里见到了龙嫂,龙头把我们让到他引以为豪的阳台去品茶。
我先看见就是那个曾经在网上发过照片的葫芦,这个葫芦外面用竹篾编起来,配上一个木塞子,并用细麻绳系成一个绳套,便于人手提。老龙头说:“这个就是给你留的。”我当下就心花怒放了。
龙头家的阳台好大啊,东面不远处就是一座山。我眺望出去感觉似在画中,想到自己家的阳台的逼仄,恨不得马上就从他的阳台上跳下去。
龙头的观音的确是好东西,可惜,我最近已经不喜欢这种轻发酵、轻火功的观音了。因为没喝过抹茶,赶紧嚷嚷着打开从三月兄那里带来的抹茶,第一次喝,别有味道。三月兄说这抹茶是配做食品用的,那茶沫的翠绿非常好看。我竟然怀疑这是不是茶了。待用水冲泡以后总觉得似某种中药的感觉。
因为,三月兄还要把丹小姐送回金华坐车回温州,所以顾不上细细品茶就到附近的酒店一起去吃饭。一边走,一边听龙头给我介绍他手里拿的蛇酒是如何如何大补,并说不能多喝。想来无非是一些中医所说“滋阴壮阳”之类的功效,听龙头暧昧的语气就能感受到。
到了酒店,直奔主题--点一条清水鱼,一份小鱼。喝一口那蛇酒,有很强烈的中药味道。鱼陆续上来了,吃起来味道鲜美。不过我觉得有些辣,里面还加了紫苏做配料。龙头竟说在开化这不叫辣,真是一方水土一方人啊。
转眼,酒足饭饱回到龙头家。丹小姐和三月兄一起回金华,我特意告诉三月兄一定要把丹小姐安全的送上车,然后跟三月兄、丹小姐挥手道别。
送走三月兄和丹小姐,回到龙头家里,龙头询问我喝什么茶,我选了没喝过的蒙顶甘露。
我一边喝茶,一边打算把相机里面的照片转到我的U盘上。可惜龙头的机器操作系统是win2000,不认识我的索尼相机。赶紧到网上找驱动程序,鼓捣好久都没能驱动了相机。龙头就给电脑公司打电话,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不一会儿就把相机驱动了。看来行家就是行家,小伙子心里肯定会说:“喝茶,我不行;电脑,你不行!”
驱动好了,第一时间把照片鼓捣到U盘上。接着就是赶紧上网,跟网上的朋友介绍一下鄙人的情况,我也借机跟大家聊了几句。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又到了该吃饭的时间了。
又该出去吃饭了,跟龙头、龙嫂从家中出来,沿江而行。
太阳已经隐到山的西面,还发出恋恋不舍的光,照得天边一片昏黄,天上的光返照在江面上,长庚已经很明亮地挂在了西方天空。芹江静静地流淌,一路向南,直到钱塘江,并最终汇入大海,完成它这段旅行的历史使命。或许它走到了大海还在留恋来路,思念孕育它的开化吧,每到朔望之时便会涌起大潮,成为天下奇观!
我们过桥,龙头给他的朋友胡哥打电话,相约一起吃饭,并跟我说:“我要带你去一个神仙岛。”
到了一处所在,几座建筑见在水面上,穿过木板桥的时候,觉得脚下有轻微的晃动。我问原因,龙头解释说,这是一艘很大的船,造在水面上,我们要去吃饭的地方就是一支大木船。水是从芹江引过来的,并注入这个人工湖。我们来到这个水上酒家的一个包间,包间的名字叫“勿忘我”这个包间处在这船的一角,两面临水。真是风景绝佳处,龙头说他几乎每次来这里吃饭都要到这个包间的,真乃龙眼就是慧眼也!
坐定,点菜。当然还是开化的清水鱼、还有清水螺蛳、素烧青菜。喝的酒也还是中午曾经喝的蛇酒,我想:这次我算是大补补足了。龙头、龙嫂、胡哥我们一边品尝美味一边聊天,聊到开化得天独厚的环境,聊了自己喜欢的茶。关于茶,龙头说:“我连开化周边的茶都喝不惯,因为他没开化的环境。”说话的语气透着自豪还有自信。
不过美中不足的,我没有听到音乐,要是有段《春江花月夜》就更加完美了。
吃过饭,回到龙头家上网,神聊,并得知丹小姐在晚上22:00安然抵达家中。
19日,早晨一觉醒来,才发觉龙头家的被子好重啊,大约有七、八斤重吧。洗漱完毕,龙头说今天冷,阳台上的水龙头都被冻住了,我也越来越感受到浙江的冷了,冷入骨髓的感觉,无处躲藏的感觉。
就要准备走了,龙头带我匆匆去了玉屏公园,去看那株他前一天跟我说过的古樟树。樟树下,有十余个老人在晨练,樟树上还贴着一张红纸。仰头望去,枝杈交横,树叶婆娑。她好大啊,可以独木成林了,对我的心灵简直就是一种震撼!龙头接着给我讲了这株樟树的树龄在1200年到1500年,当地人把垓树当作神,当作娘娘等等。我用相机对着樟树拍了个够,走出玉屏公园门口,我还不停地回头张望这棵王者气派的古木。这株树被开化当地政府编号为“古木006号”。
接着溯江而上,来到龙潭公园,这里处在芹江的江边,向北望去就是峡谷,水从谷中而出。江面上弥漫着飘忽不定的水汽,江中的水清澈,水草摇曳。远看山上树木葱茏,身边有几个晨练的老人悠闲的打着太极拳。芹江在这里开了一个分水口,芹江水就顺着这个分水口流经一道水渠,这道水渠就是贯穿开化县城的渠道,水流经整个县城最后到南湖。我对江水的总体印象觉得应以“清冽”二字最为准确。
转了这么许多地方,还没吃早点。我的胃有时候吃过早点就痛,不吃反倒没事,所以当龙头提出吃些早点,我不是很同意的。我这人嘴馋而刁,经不住美食的诱惑,就坐下吃了。我们要了米果(形状似北方的饺子,里面的馅料却是豆腐和一些蔬菜)和发糕(很白的颜色,是用米粉做成手指粗那么厚锅盖大的饼状,上撒一些蔬菜,放在锅里蒸熟,切成四边形后上桌),每人一碗稀饭,饭桌上放着一小碗豆腐拌青辣椒,一碗调的很细的辣酱。怎么说呢,我自己觉得难得的美味,吃起来舒服极了,虽然有些辣,还是在我可以忍受的范围以内的。
吃完早点,去了龙头的店里。到了门口,也没看见门上那熟悉的“百草园茶庄”的牌子,龙头说被风刮掉了。进到店里,我仅有的感觉就是冷。龙头店里茶的数量并不多,都在冷库里面。龙头给我装了一些茶要我带上,就立刻带我去找胡哥,相约一起去中国根雕园。
根雕园里面的根雕让我大开眼界,但是我是外行,除了感叹好、觉得神奇之外,只剩下大自然鬼斧神工,人类的化腐朽为神奇一类的想法了。根雕园外是盆景园,盆景园南面就是山,山上种着一些零星的茶园,这是我第一次在开化注意到茶园,感觉有些惭愧。
不知不觉,已经快10:00了。想到出发去杭州的车就要出发,龙头赶紧带我往车站方向走去,迎面来了一辆开往杭州的汽车,真巧啊,我就这样上车跟龙头匆匆道别,踏上途经杭州去往安吉的行程。
安吉之行
2005年岁末,我到浙江访茶,12月19日早晨从开化坐车一路直奔安吉。
车子没有上高速路,在国道上驶往杭州。路边的风景匆匆掠过:茶园、别致小楼、美丽的富春江、路边高大的广告牌……我总觉得看山看水其实在于自己的心境,没有好心情,再好的景致跟我们自己也是格格不入的,这次浙江之行我的心情一直处于亢奋之中,怎一个好字了得!
车到杭州的四季青停车场,种茶人兄打过电话来,他已经来到杭州了。由于我对杭州不熟,我们交流好久,他才明白我的方位。从10月份北京茶博会见面,到现在才两个多月,又跟他见面了。同车还有一个很帅的小伙子,原来就是安吉白茶网的有间茶馆,姓李。
种茶人兄今天是来杭取一本安吉白茶杂志的打印清样的,正好顺便接上我。我们先去莫干山路去取杂志,恰好附近有个医院可以停车。小李去取杂志,我跟种茶人兄就一边聊天一边不停地吸烟吸烟,焦急的等待,天慢慢黑了。等了很久,终于等到小李把杂志取回,马上驱车去往安吉。
在车上我翻阅那份杂志,杂志的封面是我很熟悉的那种玉白色;黑色的“安吉白茶”四个字也是我经常在安吉白茶包装上见到的吴昌硕的字体;封面右下脚是我见过无数次的白茶祖的照片。原来,这本杂志是安吉白茶网和种茶人辛辛苦苦搞出来的东西,给我的总体感觉就是:淡雅、脱俗。忽然记起很早以前,跟种茶人兄聊天,要他重视普通媒体,看来他真是个有心人。他在网路上发表的种茶人日记,独树一帜,我很早就鼓动他出书,他老是谦虚的说自己的文笔不行,其实我一直希望他有舍我其谁的气魄的。
路上种茶人兄不停地接、打电话,天渐渐黑了,原来种茶人兄在联系晚餐呢。车进安吉县境内,两边都是黑乎乎的,种茶人兄跟我说,你要是白天来就能看见两侧的竹海了
还没到那个酒店,我就记住了酒店的名字--江南红大酒店,种茶人兄的电话一直在重复这个名字的。来到江南红已经有几个人在了,种茶人给我送上一杯安吉白茶,喝上一口鲜爽的安吉白茶,一路疲倦消除了不少。
没多久人到齐了,种茶人兄一一介绍:溪龙乡的的陈书记、白茶推广站的赖工、来自德清的胡老板、浦江源茶叶合作社的李社长、安吉白茶网的李总,加上小李,种茶人和其夫人。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种茶人兄给我分配了半斤白酒,看上去我就有些打怵。
席间,大家各抒己见都是围绕安吉白茶发展的主题进行了探讨。但是随着酒慢慢地喝下去,我的记忆就变得越来越模糊了。一觉醒来,竟然是被冻醒的,也不知身在何方,只知道自己在安吉,心中甚是惭愧。陈书记的中华香烟被我抽掉不少,白酒是52度伊力特区,赖工是个搞技术的,但是大家聊起来都很投缘。
我从前喝酒高了就是吐,很久以后还不舒服;现在喝多了就睡,一觉醒来会忘记很多事情,但是一下子就恢复到没喝酒时候的状态,所以就敢咋着胆子喝酒了。自己曾经多次强迫自己少喝,但是一高兴还是依然故我。后来,干脆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事情了,反正喝多的时候多是开心的时候,知我的朋友也就见怪不怪了。
12月20日早晨,种茶人兄来叫我,我直跟他诉说如何如何的冷,他一看,空调已经调到最高温度了,我忽然意识到这里是浙北了。
从酒店出来就看见了街边矗立的石柱,每个石柱约有5、6米高,直径约一尺,刻满了各种图案。我出来才知道我来到了溪龙乡的白茶街了,因为在网上见过多次,所以感觉特别熟悉、亲切。看到最后一根石柱,却赫然发现这些石柱都是在我们保定的曲阳县雕刻的,看来保定跟安吉有缘分啊。
在路边吃了一碗馄饨,没走几步就到了种茶人兄的店里。店里布置的很素雅,外面是店面,里面就是办公室,后面还有冷库,一应俱全。店面里摆着很多安吉白茶的包装,办公室里的很多奖杯、奖状、证书见证了大雾山岙里岙曾有的辉煌。曾经喝过他不少的白茶,再喝其他的白茶就寡然无味,只好用来煮茶饭了。
问起关于其他的绿茶,他说:“我不喝别的绿茶。”言外之意,日常品饮只喝自己的茶,到也并不是别的绿茶从不入口的,不然也不会见到他品评别的绿茶的帖子了。说白了,就是对自己的白茶的一种自信,我反倒为自己沾沾自喜于今年喝过多少种绿茶感到惭愧了。
我们该出发领略安吉的山水了,种茶人给我泡好一杯白茶让我带着,他亲自开车要带我走走。坐到种茶人兄的车上,给我德清的朋友发了短信,拟去莫干山看看(在保定已经说好),朋友回复短信说临时有事不太方便,我也就打消了下午出发去德清的念头。因为就在去年12月4日,这个德清朋友给我寄来一小包安吉白茶,使我第一次领略了安吉白茶的魅力后,从此和安吉白茶结下了不解之缘。所以,我一直想抽时间去拜访一下这个朋友,知道不能去,心中大为遗憾。
种茶人先带我到白茶仙子广场,该广场修在公路边,四周的石碑雕刻着关于白茶仙子的美丽传说,石柱上都是诗联(后来通过和种茶人兄考证,是一首藏头诗:溪龙茗、荣邦水)。白茶仙子雕像用汉白玉雕成,注视着手里握着的白茶,神态凝重、安详。
拍照完毕,接着赶往种茶人的大雾山茶场。
9:25,车子从公路拐上一条水泥小路,路口就看到了大雾山茶场的牌子。种茶人兄说,修这条路他出资了五千块钱,他认为值得,我也以为然。路虽然曲折狭窄,而且一路在上坡,但是,三分钟后车子就到了大雾山茶场了。
我第一次看见不是茶袋里、茶杯里面的安吉白茶了。这些茶在静静地积蓄力量,等待来年的春信。虽然这茶和种茶人指给我看的龙井43的颜色、样子没有多大差别,但到了来年春天,我就会想到她们这些大自然的精灵会吐出那些玉白色芽叶。等待她们的主人将她们做成好茶,行销到全国各地那些喜欢她们的人那里,在甘甜的水中绽放她们最后的辉煌。蔡襄《茶录》开篇即说“茶色贵白”,套用在安吉白茶上虽然有些郢书燕说之意,但我以为恰好是歪打正着。
我竟然想:“苍天何以如此眷顾安吉人呢?把这么好的东西散落在安吉的大地上。”其实,答案早就有了,就是安吉人的热情、纯朴、善良,再加上天赋的灵性。也印证了我自己常说的一句话:“我是信人才信茶的!”
我们一路向茶山的高处走上去。对不时停下来这些白茶仔细端详,向种茶人兄询问了好多问题。诸如采摘时候是不是缺少人工,采摘的控制,成茶的形状,成本的控制之类,种茶人兄都直接了当告诉我他的看法和做法。
到得山的高处,茶场的红屋顶特别醒目,算是万绿丛中一点红吧。向来路的方向看过去,能见到一大片水面水汽蒸腾,询之种茶人兄方知这就是西苕溪。西苕溪北入太湖,是安吉主要的水系。种茶人兄的茶山两山夹一谷,浩浩汤汤的太湖水汽通过西苕溪可以直达茶山,真是块风水宝地也!
我忽然看到茶园并没有直接到达山顶,山顶部分还有很多树木。就问种茶人兄是怎么回事,他说主要是如果茶园面积太大,一旦有病虫害无法阻隔,有这片树能很好的阻挡病虫害的大面积爆发,维持茶园的小气候。我又学了一招。种茶人兄的茶山除了安吉白茶(树种定名为白叶一号,但是并没有白叶二号)外,还种了龙井43,用来加工其他茶类,诸如白片之类的茶就是用龙井43种加工的。这龙井43茶还有一个妙用,是训练采茶工。新来的采茶工先用龙井43练手,练好了以后,再采安吉白茶可使采下的茶形匀称、一致,避免了白茶因为采工操作不当而品质大减,真是个好办法!
我们从山上下来,种茶人兄才带我参观红瓦顶的茶场。茶场的规模不大,由于不是采茶季节,设备都闲置着。我又一一请教茶场里的器具、设备都是做什么用的、怎么用之类,对我这个从没看到过制茶设备的人来说,真是大开眼界。也看到了茶场里堆放的有机肥料,我心想,这样的茶山,给茶施肥真是不易,肯定比我们家乡给庄稼施肥强度、难度都要大多了。
在我还觉得没看够的时候,种茶人兄说时间不早了,李社长要请我吃饭。我有些受宠若惊了,在茶场给水杯里添了一杯水,就跟着种茶人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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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场的器具设备在静静等待明年春天茶芽的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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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雾山下来,种茶人兄带着我去安吉县城所在地--递铺。一路上给我介绍安吉的历史和风情,介绍了享誉四方的书画大师吴昌硕、解放战争时期的国军大人物胡宗南(原来不属于安吉人,两县合并才籍入安吉的),而且原来的安吉县城也不在现在的递铺,而在安城(?)。
转眼车到安吉县城的递铺古驿文化广场,广场中心是一个骑马奔驰的邮差的雕塑,动感颇强。原来安吉是由一个驿站慢慢发展起来的。想当年的几个“铺”(“铺”这个字就会让人感到很简陋)慢慢发展到了今天的样子,不由不让我心中感慨历史的沧桑。
广场旁边就是一条“河”,种茶人兄说这不是活水,是人工引来的,并筑了橡胶坝把引来的水挡住。向“河”的对岸望过去,远远看到某某宾馆的大楼,还有附近正在建设的情景。几株二人合抱粗的大树已经不知从什么地方移栽到河的对岸。种茶人说这里都规划好了,正在建设。
参观完递铺镇古驿文化广场,种茶人兄匆匆带我去了安吉的生态广场。
来到生态广场,下了车,第一感觉就是广场很大。种茶人兄径直把我领到一块石碑前,这块石碑因为在网上见过图片,所以并不陌生。看到石碑的同时,我也看到不远处一座很气派的大楼,楼的主立面正中悬挂着国徽,不用种茶人介绍,我也知道这该是安吉县政府,觉得比我们保定市政府的办公楼雄伟多了。
石碑是晚清的,内容是当地百姓自发立的“公禁”用来禁止砍伐树林的。立碑人的署名就有鄣吴村的吴俊卿(就是大名鼎鼎的吴昌硕),我曾想如果没有吴俊卿的署名,安吉县会不会还把这碑重新立到这个广场呢?不过在我看来,有没有吴俊卿的署名倒是并不重要了。
看了碑,我们就直接赶到安吉白茶网的总部,离得很近,几分钟就到了。
我们到了安吉白茶网的总部,办公室并不大,我也只看到两台电脑,只有一个姑娘在。不一会儿,头一天去杭州取杂志的小李和李总陆续到了。种茶人兄就让他们把嘉宾留言簿取出,让我留言。我竟然一时不知道写什么,也许这几天的行程安排的太满了,还没回过神来吧。只好在安吉白茶网找了李总发的几句写上了,写完,忽然想到此时已经到年末了,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些说不清的感慨。
因为要把相机中的照片传到U盘中,又耽搁了一会儿。由于U盘已经满了,拷贝的时候没有拷贝完,再看图的时候,却发现19日上午在开化照的一个记忆棒的照片全部不能看到照片,心中顿时郁闷不已。因为时间不早,也只好先去吃饭了,因为李社长在酒店等着我们呢。
到得酒店,李社长和另一个人已经在房间等着了,经李社长介绍,他是天池茶场的老板,姓严。
这次他们不敢让我多喝酒了,我跟李社长分掉半斤的一小瓶伊力特曲,我心里也踏实多了。种茶人兄坐在严老板身边,他俩说着那本刚取回来杂志的有关事情。似乎严老板对在杂志后面署名的某个编委很是不屑,种茶人兄就跟他解释原因。他们说话我听不太明白,但是还是能感受到他们谈话的张力。严老板兴师问罪,种茶人直接了当,最后看上去,严老板虽然口里不说服气,但心里已经明白种茶人说得有道理。
我就跟李社长谈了一些对于白茶发展自己的看法。因为饮酒少,才吃出菜的味道。感觉到竹乡安吉地道的冬笋的味道,自我感觉安吉是吃饭必吃笋的。敲下这些文字,竟然忍不住口水分泌大增。
吃完饭,和李总、小李道别,便在李社长陪同下,驱车去往皈山乡的安吉白茶示范基地去参观
车子终于到了皈山的茶园,比种茶人兄的大雾山大多了。到处是茶,我也看到了在三月兄那里见到过的鸠坑种的茶。经种茶人兄指点,还看到混在龙井43里面的一株迎霜种的茶树。龙头的开化龙顶就有用迎霜做的茶,档次较高。我还看到了茶园伴生的竹林,真不愧是中国竹乡。这次终于拍照算是拍了个够!
这片茶园面积大,但是仔细看起来,虫害比种茶人的的白茶要厉害得多。我更深的理解了为什么种茶要保留一个树林的“帽子”,而不是全开垦成茶园的道理了。我想:不单是茶,所有的农作物都存在着病虫害以及如何防治的问题。因为涉及到农药残留,所以是个很专业的问题,对此,我是个外行,不敢多说。
这两张照片一个是皈山茶园的,一个是种茶人大雾山的。拍摄的时候并没有比较的意思。
接下来就是和李社长分手,感觉他很热心,心中感谢之情充溢,可惜,我不太会说感谢的话。回到种茶人兄的店里,上网,跟大家聊几句。
晚饭是和种茶人、嫂夫人还有种茶人兄的一个朋友在茶店边的一个小饭馆吃的,觉得比吃酒店舒服多了。
饭罢回店,继续上网,种茶人兄考虑到我第二天还有个拜访白茶祖的重要任务,早早带我去酒店房间睡觉,因为前一天我太冷,特意给我多要了一床被子,打开空调,他就回去了。
想到浙江之行就要结束,几天的经历历历在目,竟然久久不能入睡。估计过了0:00才进入梦乡。
21日,7点的时候,手机闹铃想了,赶紧爬起来,收拾妥当,因为这天要去拜访白茶祖的。7:40,听到门外有动静,料定是种茶人兄来叫我了,打开房门一看,果然是他。我们一起出了酒店,来到白茶街上,在街边的一个一个小馆子吃了早点。我要了一碗牛肉面,竟然没想到那小馆的牛肉面好吃极了(因为我毕竟在以稻米为主的江南),滋味鲜美异常,令我大赞。跟种茶人兄说,他说,我们浙江人最会吃。我心中倒是不以为然,觉得会吃的当数广东人还有成都人。
吃罢早餐,到种茶人兄的店里,他在给我装茶。我想我也喝不掉那么多的茶了,也就说不要了,他说你可以送给朋友,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他还要给我带些笋,我还是坚辞了。我打开自己的书包,看到给德清朋友带的一包咸菜(我来浙江之前指定要我带的),因为没能去成德清,就留在安吉了。
我出门向来不带东西的,觉得麻烦,包括回老家看母亲也是这样。所以,这次没给浙江的朋友带任何礼物,心中觉得很过意不去。也觉得解释属于多余,也就到了哪里就大言不惭了。
收拾好东西,种茶人兄带我坐公交车到递铺镇,去叫安吉白茶网的李总。到了李总那,丝毫没有耽搁,李总开车,我们一行三人向白茶祖所在地进发。
竹海在风的吹拂下似海浪不住的翻滚。种茶人一路上给我介绍了天荒坪抽水蓄能电站的一些情况,我了解了不少东西。
停车,抬头看到天池茶场的牌子,原来就是前一日一起吃饭的那个严老板的茶场。有很多高山野茶,有一株,种茶人兄特地指给我看,是中叶种的茶树,他说,茶青做铁观音肯定行,不知道在安吉是不是有人想过。他还告诉我野茶是不用种的,真是让我获益匪浅。
通往白茶谷的路上美景不断,溪水淙淙,风过竹林的声音似乎是美妙的音乐伴随我们一路前行。顺着溪水旁的石级,一路上去,景色让我目不暇接,我们一路上频繁按动快门。
通往白茶祖树的路上修竹摇曳,名副其实的竹乡!
这天风大,刚下车的时候,我们都觉得很冷。也许是想到就要看到白茶祖,也许是一路上坡较累,也许是我们忙着拍照,竟然也不觉得冷了。上山的小路是用不规则的石块铺砌成的,我们都认为,将来即使开发也应该尽量保持这种原始的状态。
上山的半路看到这株植物,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看到三个花蕾,象形“三口为品”吧 ,讨个好的口彩,顺便请知道的方家告诉我。
我们一路向上循路前行,忽然看到背阴处还有积雪的痕迹。原来这里山高,今年已经下过雪了。
大约9:50的样子,种茶人兄说,我已经看到白茶祖了。我跟李总循着种茶人指引的方向看去,终于看到了那株用围栏简单维护的白茶祖,也看到了刘江先生题字的石碑。我们三个不停地从各个角度拍摄起来。
从白茶祖树上几级石阶有几间房子,这几间房子就是白茶祖树多年以来的守护者桂新财的家。我们便与一直桂家家人攀谈,并说我自己从河北特意来拜访这株白茶祖的。桂家家人拿出了白茶祖今年第一次采摘的茶让我们品尝,心中狂喜!种茶人兄说他今年来过四次了这是第一次品到白茶祖树上的白茶,今年我一直感叹自己茶缘甚深,这次是我结的最大的茶缘了。
我们要求桂家阿姨给我们做几个菜,打算在这里吃午饭。在桂家阿姨做饭的时候,我们一面品茶,一面谈起这棵白茶祖树的珍贵。按本人理解白茶祖的唯一性应比武夷山的大红袍更为珍贵,而且文化底蕴深厚,安吉茶人(或者浙江茶人)应该更好的利用白茶祖的资源。品着、聊着,我们都不知道这泡茶泡过多少水了,这茶始终是甘甜的,或许是这茶与众不同,或许是这里的山泉的缘故,我们不得而知。
11:30-饭做好了,主食是米饭,菜有一个红烧鸡块、锅仔冬笋鱼豆腐、炒鸡蛋、青菜。吃起来鲜美异常。吃过饭,桂家阿姨非要我拿上一包她的白片回去,盛情难却,只好从命了。吃过我有生以来觉得最香甜的午饭,依依不舍地挥手和热情好客的桂家阿姨道别。
12:00-开始往递铺返程,一路上都是下坡,速度快多了。坐进车里,觉得风很大了,风吹起了很多枯黄的树叶,两边的竹海翻滚的更加厉害了。半路上,我们还看到路边有个铁皮亭子还被刮倒了,很多广告牌的画布被刮下来,像旗帜一样在架子上飘着。
12:50-到达安吉汽车站,和种茶人、李明总经理握手道别。
别了,美丽的安吉……苍天对我何其厚也,品到了白茶祖树上的春茶。
朋友,你想去安吉吗?想去探访茶中逸品安吉白茶吗?想去拜望那棵经历了千年风雨的白茶祖吗?如果你的回答是肯定的话,那你千万不要忘了叫上我。我多想再次踏上安吉这块神奇的土地,再次领略安吉人的热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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